“爸!”贺卿猛得从床上坐起,鼻尖布满细密的汗珠,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窜动不安的心,才落到了原处。
又是这个梦,每次都是这个梦!这个梦已经陪伴他三年多了。
自从他知道他亲眼目睹被抓的那个叔叔是他爸爸之后,就一直在做这个荒唐而又真实的梦。
梦里,他看见爸爸被抓的全过程,也看见那些罪犯“反咬”他的爸爸。明明证据很充足,明明爸爸是被冤枉的,可到最后的结果却是爸爸被抓进去。
他们父子俩只得隔着铁门相望。
时间久了,他都能感受到铁门冰凉的温度了。
“哥!”周辞猛然出现,一脸哀怨的吼道。贺卿回神,看见周辞捂着屁.股站在床下:“掉床了?”
“是是是,您那一嗓子可谓震天地泣鬼神,鬼魂听了都说妙!”周辞重新爬回床上,钻进被窝,发出一声长叹,“舒坦。”
“哦。”顿了一会儿,贺卿才问道,“几点了?”
“五点。”
贺卿嗯了一声,然后下了床,今天段伯伯搬家,好像是要搬回老家去吧,路途还挺遥远,所以他想早起一会儿去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