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清没听,眼睛固执的看着窗外,
“再这样,我就松手给你系,”顾淮臣最明白怎么抓住别人的软肋。
或者说,他其实就是一个疯子,
陆时清咬着下唇,白着一张脸,最后还是系上了,
顾淮臣开车很快,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开到了他家的私人医院,
是一个偏郊外的地区,但是设备环境都是一流的,
陆时清试图下车,但是车门还是锁着的,
到现在,陆时清基本处于半放弃挣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然后他听到了顾淮臣解安全带的声音,
最后,顾淮臣靠了过来,出乎意料的紧紧的抱住陆时清,
在寒冷的一月份,陆时清刚刚跟这个男人吵了一架,最后,却被他抱住了,尽管心里是冷寂的,但是怀抱却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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