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温盈说。

        “公平?”艾蒙哈哈大笑,“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铁拳才能决定道理。不管你服不服气,如今我带的队伍比你们的强,你们就只能按我说的做。你现在想不通,但等你以后碰了壁,自然有一天会明白我今天教你的话,都是有意义的。”

        温盈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艾蒙怀疑她在哭,却又不解她的情绪怎么来得这样快?

        孰料,当她重新抬头时,脸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她是在笑。

        笑得忍不住发抖。

        “这道理,还用得着你来教我?”

        修道之人,也并非忘情弃世,做不到真正的遗世独立。哪怕是在宗门中,依然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修道者都是百年、千年、万年的老狐狸,琢磨出来的心机也感染到她们这些年轻人身上。便是不入俗流的,也难免知俗流。

        艾蒙说的这些道理,在她听来,简直像是小儿说笑一样,纯粹是听个乐的话,太幼稚了。

        温盈换了个口气,笑吟吟说道,“谁更强,谁就是道理。既然你信奉这种道理,我便同你讲这个道理。”

        艾蒙突然浑身一紧,温盈现在换了的口气,他听得相当耳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