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娜局长,等会我们送葬的时候哭不出来怎么办。”阿尔伯特突然问道。

        “你问我,我也哭不出来,毕竟死的是个外人。”伊莉娜也有些无奈。

        “我带了洋葱。”巴奈特突然说道。

        “你随身带着这个干嘛?”阿尔伯特有些不解。

        “刚才在吃晚饭,工作餐没有什么味道,我去后厨拿了一个。”巴奈特从怀里掏出那个还带着土块的洋葱头。

        安德鲁拿过那个洋葱头,慢条斯理的把上面已经枯萎的外皮剥开,瞬间辛辣的气味充斥着整个车厢。

        “我已经忍不住想哭了。”阿尔伯特单手捂着眼睛。

        “表面上哭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那么入戏吧。”科利维撕开洋葱的外衣,用手帕包着放进了衣兜里,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我这还有点三明治,你们要不要吃点,毕竟要撑一晚上。”巴奈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被麻布包住的包裹。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还能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

        巴奈特是他们中最小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总是很大,每次在军营进餐他总是吃的最多的那个,几块分量不怎么多的三明治很快就被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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