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换平时,南镜没事肯定不会去这种一看就要出大事的景点晃悠。

        但这里的村民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坚信虔心爬上天梯祭祀的人能得到神仙的庇佑,保佑你荣华富贵,长寿延绵,甚至据说有些人在爬完天梯能得到一些特殊的能力,能与天地鬼神沟通,位列地府天界仙班。

        南镜又搜索了一些相关信息后,将手机关闭了,他靠在车子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重峦叠嶂的深山老林,他们现在正开车一圈一圈地绕着那传说中每年都出事故的盘山公路往上开,绕得人头晕目眩。

        车上除了南镜没睡,其他几个人都抵不住这种绕圈,因为晕车,都靠在车背上睡了,尤其是身体一直不太好的郁安晏,现在正双眸紧闭地靠在靠背上,手紧紧地攥着脚本。

        郁安晏靛蓝色的衬衫在摇晃的车上睡觉时松开了一点领口,一般人穿这种衬衫估计得显黑,这件导演工装衬衫倒是和郁安晏相得益彰,比例好的身材这种着装,反而添了一股颇为艺术的冷傲气质。

        估计身体不太舒服,郁安晏脸色有些透白,那颗在右眼角的红痣在发白的脸色下越发显眼,血滴一样的色泽。

        现在他们已经快要进村了,外面的天色渐暗,傍晚橙红色的晚霞和下面蓝灰色的天相接,大半个单龙峰映照在这种油画一样的背景下,峰上还有一架灰白色的石砖天梯,极其好看。

        南镜对着车窗外的景象看了一阵,眉头微微皱了皱。

        “诶,”南镜旁边的助理因为车辆行驶的一个小颠簸,突然醒了,他揉着眼睛抱怨,“这山路也太绕了,好想吐,还没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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