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脚腕,不吉利!”喜婆僵硬着表情皱了皱眉,拿出一条红色的绸带示意村民:“待会儿不要用麻绳,用这红绸绑他的脚腕和手腕!”
说着喜婆又给南镜套上了绣花鞋,一个红色的盖头直接盖在了南镜的脸上,南镜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红,什么都看不到了。
穿上嫁衣后,两个壮实的村民上前,从喜婆的手里拿过红色的绸带,粗暴地用绸带紧紧在南镜手腕和脚腕上套上,牢牢地打了一个结。
太冷了,穿上这件红嫁衣,南镜感觉自己周身的温度都在下降,他的皮肤贴在冰凉的嫁衣上,丝滑绵密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不自觉的轻颤。
南镜整个人冷得几乎没办法思考和行动,他试着扭了扭手腕,系在他双手上结非常的牢固,很难挣脱。
两个村民分别在头尾抬起南镜,喜婆僵硬扭着腰,从别的村民手里接过红色的纸花,那喜婆抛这红色的纸花,垫着脚尖踩着步子朝村里走去。
“吉时到!祭品进棺材!”
冲天的唢呐声响起,南镜被抬着走在最前方,他的左边是黑斑蠕动着长出的村长,右边是喜婆,整个村民的最后面是扛着郁安晏三人的壮实村民,这三个村民也跟着这队伍也僵硬向村里走去。
南镜闭了闭眼,他只能借着一点晃动的盖头看外面,能感觉这群村民扛着他走回了村,一段长长的土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南镜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香灰的味道,昨晚他一直在闻的味道。
这群村民把他扛回了他们住的那栋佛庙建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