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的下,那恶鬼眼看着就要长出双腿往上爬了。
南镜又急又气,突然,南镜闷哼一声,这痛得他全身抽搐了一下,直接从郁安晏抱着他的手臂上滚落下去。
郁安晏眼眸里聚集起怒气,南镜是宁愿滚下天梯独自被怪物撕碎,也不愿意和他一起死吗?
“痛……”
南镜感觉自己从头到全身每个关节都在痛,仿佛有人在拿银针不断扎着他。
“南镜?”郁安晏看着单膝跪地的南镜,南镜脸色极度苍白,他按住郁安晏,抬头定定看着郁安晏,眼眸极亮,用微弱的声音说:“不要管我了,郁安晏,你跑上天梯,跑,看天梯最上面有没有一线生机。”
“跑啊,”南镜用被红绸束缚的双手,以很微弱的力气推了推郁安晏,被郁安晏一把抓住了手腕。
郁安晏墨瞳晃了晃,南镜的手腕还绑着当时郁安晏亲手系上去的红绸缎带,郁安晏此时低头含住那个结猛地一拉,被束缚的红绸结打开,南镜细白的手腕上出现两道浅浅的红痕。
郁安晏跪坐在地双手牢牢握住南镜的手腕,直直看着南镜惨白的脸,淡声道:“我是早死命,怎么都活不过二十三岁,不管你收了多少钱非要救我,但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
“早死,就是我的命运。”
“南镜,你没必要按照强求我一定活着,是因为我活着你才能拿到那五百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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