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一旁的闻浅时不时就会向他投来赞许的眼神,讲真的,但凡是个Alpha就拒绝不了Omega崇拜的目光!
于是季辞远就这样当着闻浅的面,把那些在微博评论区兴风作浪的,在闻浅直播间带节奏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骂了个狗血喷头!
最后闻浅都有点听不下去了,手上拖着输液软管给他倒了杯水喝。
季辞远灌了一杯水下去,他说了这么半天的话,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之前忘了问了,如果我全力压制都影响不到你的信息素浓度,是不是代表……”
“代表我没有几个小时能活了,”闻浅坦然接上了季辞远的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这只能说我不太走运,不是你的问题。”
道理谁都明白,但不是谁都能想得通。
季辞远整个人刚支棱起来一点,听了闻浅的一句话就又蔫巴下去了,信息素的浓度更是晃晃悠悠的,就是不敢提到最高。
“我知道季先生的顾虑,其实哪怕是他们这些看惯生死的医生,”说着闻浅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的医疗团队,“见到又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后,也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我不应该叫季先生你过来的。”
闻浅说着笑起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信息素之后,突然就想见一见你。”
季辞远心里冷哼一声,下意识回嘴,“难道不是因为我闻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
闻浅哑然失笑:“这都让你听到了,看来生病的人没有隐私这句话是真的。其实我靠信息素看人还是挺准的,所以也是真的有些好奇——”
“那是你看错了,”季辞远欣然否认,“我这人,从不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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