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迟到了半个小时。

        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想怎么向蛇解释。他知道自己只能想办法补偿它。

        那团火从他的指尖燃烧到他的心脏,又往他的大脑燃烧而去。

        那些念头不知停歇地在他的脑内叫嚣,催促着他去寻找水源——即使他的身体也知道,周围根本没有水源。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嘴唇不知道被他咬破了多少次,手臂上也全是他掐出来的指甲印。

        他再次把脸埋进膝盖。

        朦胧中,他听到屋外产生的巨响。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才会有这样的响动。

        ***

        “它怎么会在这里……”提前回来的何葭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喇喇地在走廊游行的蛇。

        从这个角度看,它的体型更大了,头顶几乎能顶到天花板,压扁的脖颈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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