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肌肉随着精神的兴奋绷紧、战栗,将新鲜的“食物”绞得骨头咔咔作响。
“停下!”言知瑾厉声呵斥。他的声音比之前都要大,尖锐凄厉,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夜莺。
蛇的动作顿了一下。
言知瑾感到它正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它的眼睛应该是那种竖瞳,过于尖细的瞳孔显现出一种冷血杀手的无情和冷漠。
现在,那双眼睛里,应该还有食肉动物见到血肉的沉迷和渴望。
它将头部移开言知瑾的颈后,在两三厘米的高度悬空,冰冰冷冷的吐息柔缓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好像在等他说话。
言知瑾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尽量用和往常差不多的冷静语调说:“营养液在二楼,我帮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深处发出绝望又短促的气声。
蛇张开嘴,露出毒牙,优雅而狠绝地,将尖牙深深地刺入腺体。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随着液体的注入,从颈后飞蹿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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