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尉坐在那里,哪怕不出声,也没人敢说句过分的话,说给他倒酒的人也没敢倒多少,颤颤巍巍倒满杯底。
一群人还要装出很热闹的样子。
内心害怕极了。
他们这群富二代和顾尉根本不可能有一点共同语言,顾尉比他们老子还不能得罪,这不,大家伙都如坐针毡,他已经看到好几个不由自主紧张地抖腿了。
梁丘启看了一个小声抱怨的人一眼:“新店开业,我请朋友过来没错吧?来之前我可是告诉过你们他也要来的。”
谁知道梁丘启说的是真的啊,这人又小声嘀咕了几句,要是知道顾尉真的要来,他们绝对不会来好吗。
梁丘启没和这人说几句,就听见那几人不知怎么谈到了家里人催婚的事上。
有个富二代即将订婚,对此深有感触,向他们大吐苦水,说到一半,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我听说顾尉也要订婚了。”
众人瞬间噤声,把目光放在这人身上,他挠挠头,尴尬道:“我也只是听说……”
“不可能吧!”
“肯定是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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