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再也没有做过梦。”玻璃窗内,宋宗明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后,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从我进来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他们。”

        探监结束时,宋宗明在狱警的监视下,离开了探监室。

        宋兼语抱着背包,一路思索着从里头走出来,刚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人喊住。

        “宋兼语?”

        宋兼语回头,看向那名狱警,连忙举起手来:“是我,我是宋兼语。”

        “这是宋宗明写给你的信件。”

        狱警将手中那些信件拿过来,厚厚一沓有几十封。

        “这都是他这些年写的信,不过从来没有人来探监过,所以信件也没有地方送出去。”

        时隔二十三年,有一个人来看望对方,这些信也全部都到了宋兼语的手中。

        拿着那厚厚一沓信件的人,乘坐公交回到家中,将所有的信件都一一打开看了一遍。

        这些都是写给他妈妈的信件,从二十三年前起,每一年都有一封信写给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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