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兼语停下笔,扭头看向一起蹲在茶几跟前的人。

        “你让我好好想想,我才出狱三天,加上今天是第四天。这东西肯定就是我这几天见过的,大不了我重新再走一趟这几天的路线。”宋宗明将那张纸上的图案记住,准备等儿子说完全部经过后他就出门去找这枚钟。

        “那好,我再给你讲讲那个手术室内还有什么东西。”

        趁着梦中的内容还记得非常清楚,宋兼语蹲在茶几跟前一张一张的画着他能够记住的所有物品。

        等最后一样那个医生的眉毛被他画出来后,宋兼语望着纸上那张戴着口罩跟帽子的人物像,“要是能进一次正规手术室就好了,躺在那里看医生或者护士的身高,再跟这家伙进行对比,还有我们都没进过手术室,也不知道他的手术室是正规医院内的,还是私人建立的手术室。”

        宋宗明也跟着思索:“想要进大医院的手术室有点难,我们又没什么大病需要现在动手术的,总不能进了医院请医生帮我们随便切除一个器官吧。”

        父子二人,在刑警眼中一个肺癌晚期没救了,一个一天需要睡十六个小时的嗜睡症也没救了。

        没救的二人脑中灵光一闪。

        “割阑尾!”

        一个半小时后,父子二人进了医院挂号找大夫面诊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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