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空藏在吸顶灯内侧的隐藏式摄像头,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拍的清清楚楚。
宋兼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衣柜上方的长杆拆下来,拆下来的长杆被他藏到被子里。
然后他自己也跟着回到那张大床上,抱着身上跟床腿连接的铁链一寸一寸的寻找可以下手的缝隙。
俩个人,一个在卧室里找着,一个在客厅里看着对方在那条铁链上一直摸索着。
单人沙发上的人心情很好的看着画面里那张满脸都是红药水,红色药水下面还透着青紫。
整张脸丑的不堪入目。
可是易仁新却一直都心情很好的看着监控。
房间内,宋兼语已经找到一个铁链交接口有空隙的地方,他将被子里的那根衣柜长杆掏出来,用边缘尖头强行塞进铁链的缝隙里,然后将长杆横放在床头柜下面压住中央位置,自己再坐到长杆的另一端。
鲁迅曾经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地球。
宋兼语现在的目标还没有膨胀到撬起地球,他现在就想要将这根绑在身上的铁链撬开。
那根只用来支撑衣服的长杆,在他的重力加注下一点点撼动那粗大铁链交接空隙,大的能够拴住藏獒的粗壮铁链正好让这根长杆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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