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就安装在他们客厅内,为了使用打印机还给他们安装了网线。

        贺阳将背包内那几分单独挑选出来的账本,一页页的用打印机复制出来几十份,分门别类装在牛皮纸信袋内,再拿着东西去找刀疤。

        “这些是什么玩意?”

        刀疤望着眼前满怀信袋的家伙,一头雾水问人。

        “那个人说,让你找几十个兄弟分散到各个城市将这些东西全部寄出去,地址就按照全国各大省份的公安局寄过去,如果你做到的话,他就让我再告诉你一句话,要是你做不到这句话就不能说。”

        刀疤横眉竖眼瞪着这小子,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大他可很久没接受过这种威胁了!

        可是想到口袋内的那张纸条,最终还是嫌弃的撇撇嘴将那些东西都接过来,当着贺阳的面去叫人将这些东西不露痕迹的寄出去。

        同年七月,全国二十三个省会都有人收到不止一份从外地寄过来的文件,有关YI城黑煤矿的事情已一种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方式传遍全国。

        八月,上面成立纪委监委调查组赶赴当地彻查黑煤矿事件,同步展开核实调查工作,将账本上所有在册人员一个不剩全部撸下马,从上到下统一免除职务接受调查,解救被困黑煤矿数千人,还从工地挖出上百具尸骸。

        贺阳在看到报纸上刊登的新闻后,回家将床底那藏了一个月都没有动过的行李箱拖出来,请刀疤让人将这一箱子的证据还有账款全部寄给当地调查组。

        刀疤已经任命又熟练的干起活来,这一箱子的东西很快到了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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