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大家不敢说,心底却在想那位姑奶奶的风格,谁能够控制住啊?
说不定就是她今天心情不好,故意在综艺节目上搞这种新人设。
睡过去的宋兼语一无所知,他这一觉睡了大概三个小时才醒,睁开眼睛的人望着眼前穿着白衬衫正在和泥的某人默了。
第一次没有打扰对方,而是安静坐在轮椅上看着对方掌心里的泥土在转盘上一点点变长变扁,最后变成一枚泥盘子。
易仁新戴着眼镜坐在那里,不时调整泥胚的形状,等他一枚盘子彻底成型稳定后,坐在小板凳上的人这才有空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滴下来的热汗。
也终于看到两米外的轮椅上,那道已经醒过来的身影。
“看了多久。”
易仁新将泥盘从转盘上端下来,起身放在远处用来通风的地方。
轮椅上坐着的宋兼语打了一个哈欠道:“就从你捏着一把泥土放在转盘上开始。”
远处的人已经将那枚泥盘子放在地上,听完他的话后转身看向轮椅方向:“你消失了很久。”
宋兼语自己用手臂转着轮椅车轱辘往前,“看的出来,你都不杀人开始转行当起了手艺人,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过去了三年还是五年?不会是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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