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压下来,摁在我的手上,又将身体朝我这边倾斜。
直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其实甚尔君没有什么气味,他是天与暴君,生来无色无味,无人可察觉。
但我恍惚间,却闻到了冰雪的气味,冷冽,坚硬,无情。
像他的名字一样。
松垮的衣襟,散开半截,脖颈漂亮至极的曲线倒映在我眼里。
他张开嘴唇,对我说:“我在……”
我猛然睁开眼睛。
月光从半掩的窗落进来,照亮半边被褥,我能看见上边繁丽的花纹。
我看着天花板,小口小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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