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站在路中间,看着面前的男人。
衣服还是这么短,雪白的手腕探了出来,有几滴干涸的血,安然在上面绽开。
刀,还握在手里,几乎要和他融为一体,已经红得看不出原来模样,阳光落在上面,都折射不出分毫。
“让开。”
他认识我的。
因为这两年,我总去找他,不管他愿不愿意见我,我都会去。
多多少少,有了见面和说话的机会。
……即使每次去,他看上去并不欢喜。
我哑着声问:“甚尔君,要走吗?”
“啊啊。”他全身都是血腥味,绿色眼睛垂下来,看着我。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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