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为难,顾锦棠也不在逗他了,逗一逗能让他那小老头似的表情散去,但若是逗狠了,那就不一样了,她伸手在洛屿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起身走到轮椅后面,推着轮椅就往外走去,“时辰不早了,咱们应该回去了,中午的时候要为你上药,等一下下午汪石还要来给你施针,等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我就带你去踏青去。”

        “好。”

        二人从茶楼出来上了马车,还没到府里呢,又下起了雨。

        坐在轮椅上的洛屿再一次感觉到膝盖上伤口的疼痛,原本红润的小脸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他抿着嘴,手指死死的扣住扶手,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疼的那一刻顾锦棠就察觉到了,那藏在狐裘之下的身子微微颤动着,豆大的汗水也顺着脸颊滴落下来,顾锦棠叹了口气,她伸手长臂一捞把洛屿抱到怀中,伸手在车壁上敲了敲“马车快些。”

        再一次被顾锦棠抱住的洛屿已经不再害羞了,小小的一只缩在顾锦棠怀中,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身子颤抖着,几声支离破碎的痛呼声落在顾锦棠的耳中,她又将洛屿搂紧了一些,“等回去就好,阿屿要是受不了就咬我,千万别伤了自己。”

        “你何时才能依赖我一些呢?”

        顾锦棠的声音很低,低到就连在他怀里的洛屿都险些没听到,他轻轻咬住下唇,手依旧紧紧抱住顾锦棠的胳膊,指尖都泛白了,可他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一路上沉默无言,直到马车停了下来,顾锦棠一把撩起一旁的狐裘将怀中的小人儿盖住,随后她就抱着人出去了。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顾锦棠的衣服,卫元匆匆从里面出来,“殿下,汪大夫已经在主院外面候着了。”

        洛屿就这么被狐裘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直到他感觉自己被放下后,身上的狐裘才被人掀开,他下意识的去找顾锦棠,只是却发现整个屋内除了那位一直给他看腿的大夫之外,就没有旁人了,他不知道的是在没看到顾锦棠后,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落,就连腿上的疼痛似乎都察觉不到了一般。

        “小正君别看了,殿下去换衣服了,等一下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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