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屿点了点头,卫元推着轮椅往殿下之前说过的一处安静的方向去了。
那是一处假山后面,一条幽静的小路旁是一处凉亭,凉亭的四周还挂着白纱,微风一吹,白纱微微扬起,宛如画中一般。
卫元将洛屿抱起来走上凉亭,白年年有几分吃力的将轮椅弄上凉亭,待洛屿重新坐回轮椅后,洛屿道“年年,坐吧,站了这么久也累了。”
“嗯,好。”
白年年坐下后就开始发呆,明明活蹦乱跳的小郎君,因为方才那一席话变得沉默。
洛屿虽说不知那闵惜到底是如何想的,但他想到今儿早出门时,明明都快走了,白年年还跑回他的院子里,回来后手中还拿了一个精致的小香囊,语气中满是兴奋,说这个香囊上次都没来得及给,今日他要送给闵惜,祝贺她高中探花。
想到这儿,洛屿多少还是有点怨那个闵惜的,一个女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直说,为何要如此糟蹋了一个小郎君的心,若是放在玉关城军营里,这种女人只怕早就被娘亲打了三十军棍然后赶出军营了。
可年年和那闵惜……
洛屿微微有些发愁,这件事儿应该怎么办呢,他总不能让人将那闵惜绑来问个清楚吧。
“正君,要奴说不如就将那闵探花绑过来,问个清楚,小少爷怎么说也是世家公子,矜贵得很,总不能任由她这般作弄吧,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小公子的名声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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