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看着那床,气小林管事多此一举,又高兴他手脚麻利,不给哥哥拒绝的机会。最后冷哼一声,告诉他,等哥哥伤好了,那床就可以撤了。

        青树医生医术了得,几天时间,月彦身后伤口就脱落血痂,只剩下鞭痕了,那几天,无惨和月彦的身份好似掉了过来,往日都是月彦操心无惨的身体和药,现在变成无惨每日准时提醒月彦换药,并且坚持要他自己亲自来上药。

        两个病患,一个吃药,一个上药,相处的特别和谐。

        对于身后的疤痕,月彦觉得很野性,很有男子气概,没有祛掉的想法,无惨则是看到就觉得扎眼,他的哥哥该是完美的,一点瑕疵都没有的,每次看到这些疤痕,他都能回忆起那日的痛楚还有对浅草右良还未彻底消散的杀意。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月彦是因为他才受罪的。

        这日,无惨背着月彦偷偷去医所找青树医生要祛疤痕的药,月彦则是被浅草右良叫了去。

        月彦推开门,房间里不只有浅草右良,产屋敷直哉也在,房间氛围莫名的有些沉重。

        月彦面上一愣,心里则是狂喜:来了来了!

        浅草右良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月彦站起身,恭敬地接过,喊了声“父亲大人”,浅草右良示意他坐下,然后说有件事要同他商量,是关于羽田家小姐的事。

        月彦点头,他却不说话了,月彦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坐在一旁的产屋敷直哉,产屋敷直哉对上他的视线竟然先一步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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