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池寿嗤笑出声,笑容牵动脸上的伤,疼得他直抽气。
探春乘四下无人,往他身上补了两脚。碍于对方是个病鸭子的事实,并不敢用力,生怕被他讹诈,也只能作作样子消气。敷衍踹过两脚,压低声音说:
“姑奶奶恩怨分明,这两脚报的是上回的仇,现下咱们两讫了。”
池寿费力地仰起头,黑黝黝的眸子里满是促狭:“两讫?呵,你让双寿这会子,嘶……去前堂,不就是想借,嘶……。”
他嘴疼的厉害,实在说不下去,只用手比了个一。
探春挑眉,不意再次被他洞穿心事。
她身份尴尬,此事不便出手,又不能由着事态继续发酵。命心腹押双寿去前堂,就是因为那里人多眼杂,势必惊动贾珠。
大哥哥对二戈先生推崇倍至,绝不容许奴才冒犯先生之子,必定重罚。届时二戈先生消了气,宝玉也不敢给奴才出头,方能两厢无事。
探春自以为行事隐蔽,结果还是没能瞒过小病秧子,不免起疑:“你到底几岁?”
池寿脸疼得不敢再张嘴,只用手比了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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