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回没有手机,离开后,向辞和他的联系就彻底断了。他问向柯平时都是怎么和楚回联系的,向柯说出了校门他也是找不着楚回的,除非提前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要么就是楚回用公共电话打给他。

        向辞又问他知不知道楚回住哪儿。

        向柯说不知道,他没去楚回家玩儿过。

        “那你们班别的同学呢,也没去过他家?”向辞又问。

        “哥,你要知道,整个学校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我了,连我都没去过,别人就更没机会去了,”向柯说,“唉,楚回他吧,在学校也不爱说话,别人找他聊天基本都是冷场的,也就我这嘴皮子能跟他聊下去。”

        向辞:“挺有自知之明的。”

        “一般般啦——啊!对了!”

        向辞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一下:“怎么?”

        “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楚回给我打电话,是问邻居借的手机,是个老奶奶。他跟我提过几句,说这老奶奶平时挺照顾他的,”向柯说,“不过这号码我没存,挺早之前的通话记录了,我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

        向辞道:“试试吧。”

        向柯翻起通话记录,边翻边好奇:“哥,你到底和楚回吵了什么,这么巴巴地要找人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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