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喝了酒,说话间带着酒气。他明明说自己没有醉,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柔软的,宛如某种小兽的哀求。
向辞一愣,随即想起自己给他的承诺。他让楚回等他半年,半年后他会给出回复。
当时楚回说:所以我现在要追你,对么?
现在他问:可不可以让我追到你?
片刻,向辞说:“还没有到半年。”
闻言,楚回握着他手的力道收紧:“可你当时也没有给具体的时间,你只说了半年。”
“是啊,半年,现在还没到半年不是么。”向辞低声说。
楚回沉默下来。
此时是凌晨两点。
少年说话时带出的酒气已经渐渐消散,他发丝半干,空调的风吹过来像是有雨水落在上面,很冷。
“你这是在赖账。”他轻声开口。没有失落,也没有愤怒,只是在叙述这么一件事实。他的手没有松开,像一根缠住猎物的藤蔓。
向辞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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