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和宋遇相识不久,还不知晓彼此身份,时常一起吃饭饮酒——他饮酒,宋遇吃饭。

        宋遇身上的伤未痊愈,但他似乎很馋傅与年杯中之物,有一口没一口吃饭的时候不住偷眼打量。

        傅与年当时就察觉,也不说破,但喝的更厉害,眼见那人偷偷瞥来的目光越来越炙热,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一壶酒见底的时候,宋遇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给我喝一口吧。”

        “喝什么?”傅与年假装没发现他的企图,晃了晃杯子,“这个?”

        宋遇重重点头。

        傅与年摇头:“你的伤没好,不能喝,要是出问题,刘大夫非杀了我。”

        刘大夫是他的随身太医,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臭骂太子。

        但宋遇并不清楚这些,只听出傅与年的话中之意,仿佛他本人并不反对,忙拍胸保证道:“只尝一口,不会让刘大夫知道的。”

        傅与年当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正经又为难:“嗯……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你尝一口。”

        宋遇点头似捣蒜,他爱好不算多,美酒是其中一样,前段时间忙着父皇交待的事,又病了这么久,快忘记酒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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