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上你,自然有你的原因。就像两面宿傩的手指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那肯定是有你的原因的。”这位年轻的咒术师不甘示弱的回道。

        他这么一说,有些咒术师倒是觉得很有道理的点头,而一小部分的咒术师却是因为他们的口舌占了上风觉得得意。

        站在那里的青年丝毫没有慌张,他耸了耸肩,同情道:“这位咒术师先生,那也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可怜的普通人而已,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

        说着他轻轻的瞥向周围的咒术师们,“对于我这么一个普通人来说,您在场的任何一位咒术师都能要了我的命,更别说在我的房间里悄悄的放下两根两面宿傩的手指了。”

        这话一说,咒术师们之间的氛围迅速焦躁了起来。

        什么咒术师会偷拿两面宿傩的手指。

        “那你是怀疑五条家的咒术师偷拿手指了?!”穿着五条家标志的咒术师站起身来,不满道,“亏家主对你有知遇之恩,悟少爷当你如老师般对待,你居然还敢五条家的身上泼脏水。”

        “是啊,不感恩自己侍奉的本家就算了,还想往您身上泼脏水,家主,您看看他是何居心。”这时一个年老的咒术师站了出来,说来可笑的是,威兹曼认出来了,他就是几个月前在御三家集会的时候,让五条家主不要选自己这个普通人当老师的人。

        那人像是对当时五条悟的震慑颇为憎恨,他见威兹曼看着自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看向正在沉吟的五条家主,“我当初不也在劝您吗,千万不要找一个不知道底细还是普通人的人当悟少爷的老师,结果您看看,这才几个月就出问题了。”

        威兹曼微微眯眼,柔声道:“我也只是向大家打了个比方。如果非要上纲上线的话,那我也确实没话说,只能任凭家主您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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