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珊整了整披肩,养尊处优的手腕被珠光色的钻石手链趁得娇柔,挽着许云泽的手臂,优雅走到许枕身边:“还等在这做什么?蠢头蠢脑的碍眼。”

        说完带着司机扬长而去,压根没打算关心关心这个儿子的校园生活。

        许枕这才抬头光明正大盯着离去的背影嘟囔:“外表再光鲜,心是黑的,黑心,恶毒,后妈……”

        边嘴里骂骂咧咧边使劲拉行李箱拉链,然而使了几次劲都没成功。

        许枕眯眼一看,淦,拉链完全坏了,这是他在网上淘的便宜二手货,本来就不怎么结实,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坚强点讹得许云泽给他赔个新的。

        “吭哧”了半天也没能把拉链拉回去,许枕折腾得满头大汗,得到的只有做无用功的徒劳感。

        阳光太烈直射而来,连块树荫都没有,唯一的好处是周围没人,许枕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滑下,一片水花“啪嗒”掉落在手背上。

        他用胳膊固定箱盖站起来,一步一停才走到离这里最近的树荫,柳树冠亭亭如华盖,矗立在相思湖边,总算带来一丝清凉。

        这会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再现充的学生也不会选这时候来逛相思湖,许枕放下行李箱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就开始小小声地哭,他哭时会刻意压低声音,只有很小的抽泣声,这是在许家如履薄冰的生活中养成的习惯。

        “啧。”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不耐烦声音。

        许枕后背一僵,刚才伤心的情绪全被这一声给吓没了,傻愣愣地回头,然后他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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