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裴衡止出手又快又准,不仅替她解了困境,还肯说出自己母族西岭沈氏为她撑腰。
要知西岭沈氏曾出过不少皇后,虽未在京都,实则为大晋最低调的皇亲国戚。就是陛下都得给其三分薄面,更别提小小的京都府尹。
也就张媒婆不知深浅。
所以这......算是上心么?
一声轻叹自心底而出。
如今裴衡止并未隐瞒姓氏,却也没明确提过他的身份。
冯小小眉尖轻蹙,梦里的事不完整,如今又多变数。在裴衡止养伤的这段时日,她尚摸不准该如何与他相处,又如何能丢了女儿家的脸面,寻他一个报恩相守的承诺。
乌黑的眸子不自主瞥向他倚过的地方,左右今日多亏有他。
如雪的面容越发生粉,好似涂了淡淡胭脂,“玉书,家中还有一床薄被,一会你给客房送去。”
狂风肆虐,遮住了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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