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心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白日梦的。

        “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珞珈说:“我可不是什么贵族,也没穿过丝绸裙子。”

        她穿的最久的衣服就是这身法袍,耐脏又耐磨,款式低调,连个花纹都没有。

        贵族的城堡倒是住过几次,不过每次还没住上几天,就被扫地出门了,有时候还会被放狗追。

        “骗谁呢,”莉娜不屑:“你一定是贵族。”

        “是因为你的发色和瞳色,”格维尔从旁解释:“我设定的势力划分里,有一支贵族的发色和瞳色都是纯黑的。现在世界的局势有点混乱,和我最初设定的不一样。或许现在统治帝国的就是这一支贵族。你的发色和瞳色黑得特别纯正,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被误认为是贵族。”

        “黑发黑瞳的贵族……”珞珈回忆:“好像之前确实有人问过我的姓氏是什么,封地在哪里……”

        那时她被一个庄园主奉为座上宾,对方想让她帮忙清理闹鬼的仓库,但态度热情的离谱,对她点头哈腰的,十分奉承。

        她看碟下菜开出了一个天价酬金,对方连讨价还价都没有,一口答应了。

        直到当天晚上对方的夫人询问她的姓氏和封地,她回答说自己没有姓氏更没有封地为止。

        对方的态度立刻由热转冰,事后结算酬劳的时候,也没有付给她说好的天价酬金,而是和她扯皮了整整两个小时,才不情不愿地付了和市场价差不多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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