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瞧不太上这位二世祖,即使后来知道原委也没把放心上。

        直到这段时间公司几个项目不顺利,有人提醒了原由,二世祖不可怕,但不知怎么说动了那位有权有势的表哥替他出气。

        “我带着你们过去就行了,李总那边以后再告诉他,澳洲的事很重要,谁都别让他分心。”乐闲在办公桌后面最后熟悉这位大佬的细节,扫了小刘一眼。

        “公关部和市场部的都带上吗?”

        乐闲往椅背一靠,狠狠掐着眉心,“不用,就按上午定的办。”人家要是想难为你,带多少人都没用。

        乐闲远没有看上去气定神闲,但她没底也要拼出底来,要是真让李执处理这事儿。谁装孙子不是装呢?

        她毕竟是个女的,大佬未必会难为死她,李执已经喝出酒精肝了,她不愿意他受委屈。

        酒桌上,副总点头哈腰地值钱,说我有眼不识泰山。乐闲也上来就自罚三杯白的。二世祖嘴里不干不净,乐闲当没听懂,忍下来了,依然笑得和气。最后还是大佬喝止了越说越过分的二世祖,

        乐闲恰到好处将礼物奉上,二世祖的豪车和大佬的字画,

        “小小心思,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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