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导来了。”李执起身,亲自给乐闲拿包拉椅子,眼角笑出褶子来,看着十足的殷勤。被老狐狸们嘘,说他是老婆奴。

        乐闲也笑,“行了你,我就一拿分红的,公司还得李总说了算。”捋一下西装裙坐在椅子上,包一直在自己手里拿着。

        会议室里别人看不了他们撒狗粮,半真半假地说,“你俩这些年也真成,多大岁数了还闹着玩儿。”

        李执不表态,就笑。

        乐闲对那人笑说一句,“可别这么说,我正追人呢,回头顺风儿听着我解释不清楚。”

        这两年乐闲身边一直没人,外人都以为她等着李执回心转意,乐闲也没法上赶着跟人说我早断了,心里干净。

        既然今儿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也就彻底摆出个态度来。

        在场的都是人精,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拿话岔过去这茬儿,心里因为这一句转了多少小九九只有自己知道。

        李执该说说该笑笑,脸上的笑有些冷了。

        俩人是纵柏最大的股东,位子安排到一起,乐闲还是很沉静,话茬儿抛过来就接的住,跟她说话一直很舒服。毕竟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老狐狸,见人总带三分笑。

        “乐姐这两年退隐江湖,越来越年轻了,上回我去C大看见您差点儿没认出来。”一个副总跟她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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