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闲在离婚之后第一次出席董事会,有的是人想看他俩撕起来,但乐闲还是这个态度。
后面的事儿就很顺利,乐闲看似好好听着但一直神游太虚,后半程甚至拿手掩着打了个哈欠。
散会的时候乐闲跟徐恒瞎聊,说起刚才的年轻人,
“这是哪儿挖来的小可爱,我一老阿姨心都萌化了。”
“李总亲自招来的特助,做事儿利索,人也机灵。”徐恒把车门打开让乐闲坐进去,“咱俩先前头走吧,我是真饿了。”
徐恒当初是乐闲第一位助理,这么多年也能独当一面了,他跟乐闲最投契——俩人都很能吃。乐闲是北方村儿里丫头拔尖儿好胃口,徐恒虽然是土生土长沪海人,但天生饭量大。
晚上这顿很多老熟人,乐闲这两年在大学猫着,平时都忙,也见不着,这顿饭必须要吃。地方定在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会所,朋友开的,隐私有保障。
徐恒说饿不是瞎话,趁着人还没来,俩人让服务员捡现成的上,一人吃了两屉包子打底儿。沪海的吃□□致,两屉包子也没几口的事儿。
“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天天能吃生煎包吃到饱。”徐恒每回吃包子都要这么感慨。
乐闲笑:“这梦想也太奢侈了,咱这岁数得留神血脂。”
等正席儿开了乐闲特庆幸提前吃了包子,一开始就喝了杯庆功酒,都是生意场上喝出来的量,乐闲这几年养生,还真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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