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是走过很多地方,乐闲也不遑多让,聊各地的风物,建小学,还有圭州的山水草木,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钟头。

        吃得差不多了,陆河很坦诚地说:“我是一个粗人,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不是人分三六九等,但得有自知之明,这种东西和钱没关系。

        陆河知道自己就是山里出来的穷小子,没念过什么书,也就会点儿手艺误打误撞成了事。

        他不清楚乐闲具体是做什么的,但她身上的气质骗不了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和他不是一层水上的鱼。

        乐闲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举杯,“那就先交个朋友呗,反正我跟你聊天还挺舒服的。”

        陆河失笑,两人碰个杯把豆浆喝了。

        乐闲今天终于把意思给到位,陆河不管动心了也好,碍于面子也好,总归没接着拒绝。

        这就挺好。

        ……

        乐闲临时起意回爸妈哪儿,也没事先打电话,到她爸妈家里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进去时候祝女士拦在门口特夸张地说,“你回来拿东西啊?行,拿完就走吧,你还有事儿忙呢吧!”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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