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笑容不变,说行,到时候我……
话音未落,乐闲已经炸了,她指着大门说,“都滚,出了这个门爱怎么借怎么给都无所谓,我跟李执已经离了,你们自己商量别当我面儿说。”
“嗨!你这孩子怎么瞎说?多好的女婿啊!”三婶儿已经抹掉一脸泪。笑眯眯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拉住乐闲,“你这话说的,一家人都说生分了。”
乐闲皱眉甩开她的手,半笑不笑对李执说,“你要是这样就没意思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报复心重。”
话到这份儿上已经很凶了,乐闲向来吐口唾沫是个钉儿。李执不敢真的惹毛她。
乐闲又转头看向三婶儿,“您说这些我也没办法,也别想打我旗号招摇撞骗,我不可能再去给他擦屁股。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保证不止现在这些人给你家泼油漆。”
她面无表情,但看得出来动怒。三婶儿被她吓住了,竟然连撒泼都不敢,拉着一直在屋角当透明人的儿子就跑。
“乐承。”在娘俩跑出楼道之前,乐闲突然叫住了勾腰塌背的堂弟,“你妈人品怎么样我不说,但你让她这岁数出来求爷爷告奶奶,你连畜牲都不如。”
一个麻烦走了,但李执还在屋子里站着,乐闲静静看他一会儿。
之前在沪海吃那顿饭,乐闲以为自己已经意思很清楚,但李执装听不懂这阵仗让她也挺烦的,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乐闲索性趁这机会把话说透。
她拿起车钥匙,对祝女士说,“妈,我们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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