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拍了个巴掌。

        朱旭很正经地跟陆河分析,“钱胖儿话糙理不糙。这位退行快十年了,但外面都叫是‘恶鬼’乐闲。你要是有想法,得掂量掂量。”

        要是乐闲认真的还好,就怕她只想玩玩儿,那玩儿死十个陆河都绰绰有余。

        可如果是认真的,人家是资本圈儿半隐退大佬,大学客座教授,自己这位兄弟怎么看怎么配不上。

        他们已经不是毛头小子觉得自个儿天下第一的岁数了,而且陆河这人就算年轻时候也没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过。

        人家前夫是李执,资本圈响当当的人物。能把李执甩了,人家眼光在那儿,你照照镜子,想想自己比李执怎么样。

        那根本都不用比。

        “你嘴怎么这么碎。”陆河仰头又喝了一杯。

        “还有,兄弟。”朱旭都有点儿不忍心说了,“据说李执想复婚。”

        陆禾脑子里是乐闲在工作室看他干活儿的样子,乐闲大年初一从天而降祝他新年快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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