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女士眼泪顿时停了,她醒醒鼻子,嗔怪乐闲,“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能憋着呢你。”
老太太就怕她不想找人,她离婚好几年了都没提过找对象,尼姑似的,现在她既然有心思,不管能不能成都是好事儿。
毕竟乐闲条件是真好,只要她还有心思,根本不愁找对象。
乐老头却皱了眉,郑重地说:“我跟你妈想你有个伴儿,但你绝不能为了我们瞎凑合。这不是你们讲生意,今儿好明儿散的。”
乐闲失笑,她给祝女士倒了杯水,对乐老头说:“您闺女是委屈自己的人吗,我二十就跟李执走了,那时候您跟我妈谁都拦不住,现在我都奔四十了,您放心,我心里有谱。”
乐闲吃完晚饭开车回家,等红灯的时候想笑,她从没觉得自己孤零零可怜,祝女士一说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人到中年,即使没孩子也一地狼烟。
她已经算幸运的,屏蔽了大部分因钱而生的烦恼。
“钱太多也是烦恼啊。”乐闲自己说完嗤嗤地笑,红灯变绿,一脚油门儿往她二环的大平层开。
路上没堵车,乐闲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她心血来潮烤蛋糕,烤完正好睡觉,明天早上吃。
锅碗瓢盆摆出来,平板在旁边放着猫和老鼠,她哼着歌分蛋液,称面粉,打发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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