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河说了“拐卖”这个看似遥远的字眼，太阳下面她后背发冷，忽然想到老校长刚才反复确认有人陪她才没坚持送她回去。
知了嘶鸣，像警笛。
她深吸一口气，“谢谢陆老板。”
陆河说：“你也不用太担心，自从建学校，修路，外面来的人多，山里走出去的人也多，这种事很少了，我就是白嘱咐一句。”
乐闲短促地笑了下，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还是要修路，还是要建学校，不管为了谁都得这么做。”
陆河说：“建学校不难，但老师留不住，全靠支教老师的热情不行。”
乐闲说：“多发工资。地方财政出不起这钱，纵柏可以出补贴。”
陆河端详她许久，“谢谢乐总。”
乐闲笑了，“陆老板客气，陆老板不出点儿？”
“出。”
“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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