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离开,头抵在陆河肩膀,就着这个姿势问:“陆老板,你是不是以为我怕林洋?”
陆河的动作停顿一瞬,他没出声,乐闲却笑了。
“你想错了,大错特错。”
白晃晃一轮月亮透过深蓝的夜,给她说的每个字罩上水汽,落在陆河耳朵里变成似有若无的冷。
“我不怕活人。”
“我怕夜半鬼敲门。”
“我的钱沾了太多血啦,很多很多个林洋的血,洗不干净,这些人半夜会来找我的。”
乐闲长长吁出一口气,不再往下说了。
上位者拨动命运钟摆,资本市场的钱从一个人兜口到另一个人兜口,从来不管经手者死活。
失业,多年储蓄化为乌有,加杠杆负债累累,沪海高层写字楼楼顶每个月都有人西装革履跳下去,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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