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看她手忙脚乱动作,目光沉沉,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起意今天回京,是不是听见别人说什么了?”
“没有啊。”乐闲魔怔一样擦衣服,骨节处因过分用力发红。
“我不是好人。”陆河看着她笑,“他们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
乐闲动作停住,看着陆河眼睛强调,“我什么都没听说。”
“你否认的太快了乐总,问都不带问一句的。”
乐闲哑然,今天发生事情太多,她一时竟露了破绽。
“我原来不叫陆河,叫做陆禾,禾苗的禾。”陆河主动谈起了过去,乐闲睁大了眼睛。
“呆着也是呆着,聊聊呗。”乐闲上午说的话被陆河还回来,她哭笑不得,坐好,听陆河说。
“我年轻时候厌恶这片地方,本来想改姓来着,太麻烦,就只改了个名儿。”
他说:“我对我妈没印象,她好像是被被拐卖到山里的,后来生下我找机会逃出去了。我在外面这些年,认识朋友也好有什么路子也罢,从来没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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