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终于转过头去。
我天,这么幼稚呢。乐闲别过脸笑,车玻璃上映出外面的霓虹灯和里面弯弯的眉眼。
陆河要打火儿开车,乐闲说等等,汽车引擎响了一下又停止,陆河看着她。
“有些事这么长时间一直没跟你讲,我之前觉得不重要,现在想想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乐闲清了下嗓子,说:“我跟李执之间挺多事情的。
我们是大学同学,后来在一起了,他带我入行,教我特别多,对我有恩。”
“我跟他有生意合作,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但我可以保证之前的都过去了。”
她转过头不再看陆河,头靠在座椅上,车窗外是男男女女和各色闪光的招牌。
“对了,还有件事儿得跟你说清楚,我是疤痕体质,之前怀孕留下妊娠纹,不大好看,也不是,就挺不好看的,你可能接受不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大概就是这么多,你要是想问什么可以现在问我。”
她知道有人接受不了妻子妊娠纹离婚的,她不介意,但提前说清楚,省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