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车过来!”陈霑喝道。
几人推着一辆笼车行至校场,笼车里装着一只暴怒不已的黑牛。
这时,几名士兵朝昙生走来,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绫绸和镣铐。
昙生忽然就明白了,感情这伙人想让自己斗牛呢。
玛蛋!你们可真会玩儿啊!
几个士兵钳住昙生,不仅给他裹上红绫,还用镣铐锁住他的两只脚。
昙生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任他们摆布。
他想带着阿姐在军营立足,必须显现出自己的超凡价值,否则,没人能真的帮到他们。
那个楼重玉不过是个小小军曹,连在军侯面前说话的份都没有。
像今日这种情形,他也不过站在旁边默默看热闹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