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生并不想管他们这些烂账,但今天必须算清楚,以免以后摊到自己头上。

        崔名柱见刘继宗磨磨蹭蹭,不由恼火:“你平日不就是专管做账的吗?赶紧去算!”

        他自己和钱习笙识字不多,更是对这些密密麻麻的账目一头雾水,所以刘司英他们说啥信啥,可今天这两人明显不对啊。

        “特娘的!今日不算清楚,你们就别回去了!”钱习笙骂骂咧咧道。

        他们仨这一年多就分到四百大洋,每日看厂子里热火朝天的忙碌,一直都挺纳闷呢。

        一问刘司英厂里赚了多少钱,他就说利润还没算清,很多账没要上来,不好结算。

        三人一想也对,那军服的钱哪里是那么好要的。

        于是就这么一天天拖下来,一晃就过了一年了。

        钟离也有些疑惑。

        他虽知道自己和刘司英占了厂子里不少便宜,但还自认能够抹平账目。

        毕竟他的油水是出在军服的价格上,任谁也不会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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