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周明月捂紧耳朵,睁大双眼瞪着书上的方块字,试图把丁飞白的碎碎念驱之脑后。

        可惜毫无效果。

        终于,她忍无可忍地转过身,一拳把后桌桌上竖着的语文书推倒,果不其然见丁飞白正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口中还在不断念着《再别康桥》中的这一段话。

        就这一段话,二十六个字,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念。就像有一只有文化的蚊子在耳边嗡嗡嗡的叫。

        “别念了别念了,和尚念经都没有你会折磨人。”

        丁飞白住了口,睁开眼就看见了把眉头皱得紧紧的周明月。

        他好脾气地把被推倒的书扶正,问道:“咋了?火气这么大。”

        周明月给了他一个白眼:“这篇课文又不考,你这句把我念得都魔怔了。”

        “哦……我就是觉得这句话挺符合现在的离别情绪的。”

        “但不符合你的体重。”周明月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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