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回头瞧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听闻你昏迷了几天,现在可好些了?”
“嗯。”洛雪低低地应了一声,“白日里没能来为姐姐祝寿,还请姐姐见谅。”
“不过是老了一岁,有什么可庆贺的,典礼年年都一样,也没什么意思。”沐雨说。
洛雪看着姐姐单薄瘦削的背影,辞别的话实在无法说出口来。
“我本来想要大祭司过去帮你作法的,不过你并不信那些,所以想想还是算了。”沐雨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说道,声音里没有半点波澜。
洛雪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沐雨将木篦放在桌上,微微侧身看着洛雪说:“还记得那年,有个道士要你穿红的辟邪,你却偏不信他,非要穿白的。我们一同去道观里祈福,所有人都虔诚地祭拜神明,只有你从来都不好好拜祭。可是到头来,却只有你躲过了那场浩劫,现在想想真是讽刺呵。”
沐雨说着,对洛雪笑了一笑。洛雪心中越发地煎熬起来。
两姐妹相顾无言,沉默了片刻,沐雨忽又开口说:“你想听听我和二姐在镜国的事吗?”
洛雪心口猛然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沐雨却不顾她花容失色,径直说了下去:“我和二姐姐被带去镜国的第一个夜晚,晟钰就强占了我。从那天起,我几乎每晚都要被他一遍遍凌|辱,真真比那青楼女子还要下贱。那年,我年纪比你今时还要小上几岁,却要被他整晚摧残,你可知道我有多疼?最初的一月里,我竟是连床榻都下不了,身上被他弄出的伤痕数月都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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