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暮见扶苏也跟着公卿们一道离开,在他身后喊了声:“扶苏,你且住一下。”

        扶苏因又折回,与花暮移步到了偏殿。婢女们上来帮花暮脱了朝服,换了身轻便的衣裳。

        扶苏上来说:“君上叫臣留下,不知所为何事?”

        花暮不紧不慢地在软塌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孤有一事要问你。前几日,你是不是又偷偷进宫私会洛雪了?”

        扶苏没有回答,唇边却禁不住漾出笑容。

        花暮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如此不避耳目,你可知道宫里传出多少闲话了?”

        扶苏说:“那就让他们说去,洛雪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莫说我只是去宫里看看她,纵使我与她如胶似漆,耳鬓厮磨,又关他们何事?”

        花暮随手抄起一策书卷丢到他身上,恼说:“你是王公贵胄,她是孤的义妹,叫人如此嚼舌根子,你让孤的脸往哪里放!依我看,你二人成婚前就不要再见了。”

        扶苏拱手说道:“君上,洛雪的二姐姐前两月才去世,她需得服丧一年,我二人才能成亲。叫我一年不见她,臣做不到。”

        花暮将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落在案上,指着扶苏叱骂道:“洛雪是我义妹,岂容你如此轻薄放肆!若要见她,等你将她明媒正娶,接到你府上再说吧!”

        扶苏立刻回说:“那臣唯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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