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还需再处理最后一个碍眼的人,才算功德圆满。”
这一回,慕宁终于捕捉到了觉明眼中一丝非同寻常的意味,骤然心生戒备,但面上却依旧毫无波澜的说道“哦?觉明师父此话何意?我可想不到如今还有谁是绊脚石呢。”
“怎会没有……”说着,方才静若古井的眼底此刻流转出杀意“您,不正是吗?”
慕宁立即向后退了一步,“怎么,想要除掉我?是你的意思,还是虚浊峰那位的意思?”
“左右王爷都活不过今日了,是谁的意思,又有何区别?”
慕宁心中虽有一丝慌乱,可想到身边的北眠,功夫也不是吃素的,便又有了底气道“哦?这招过河拆桥倒是用得倒是比那孙太傅还要得心应手呢,只是你也太过自信了,只来了一个人便有万全的把握除掉我们两个吗?”
“的确,是两人对付一人,只不过,落单的似乎不是贫僧。”觉明刻意一字一顿加重了“一人”二字,语气中是无尽的嘲讽。
“唔”
伴随一声痛呼,慕宁低头看到刺穿了自己胸膛的刀尖,不可置信地看向北眠,“你……原来你被他收买了……”
“收买?呵,他从来,都是贫僧的人。”说罢,明觉笑着扬了扬手,北眠便利落的抽出长刀。
慕宁僵直地栽倒在地上,半张脸埋在潮湿的泥土里,另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北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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