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来在东昭?”

        “是。”

        “上陵城?”

        “是。”

        “他要开始行动了?”

        “是……呃,不,不是,这属下不清楚。”念柏嘴角一阵抽搐,果然,一个不当心险些掉进陷阱里了。

        “你竟会不知?”慕云漪似笑非笑地看着念柏。

        “属下的确不知,公主知道的,主子一向独来独往,除去交给属下做的事情外,一概不会对任何人透露他的行动,加之属下愚钝,也从来猜不到主子的意图。”

        这念柏倒是在自己面前耍起了滑头,慕云漪耸了耸肩,也罢,尽管他这话说的不实在,却也有一半是真的,只怕问也问不出什么真正想要知道的。

        再后来,念柏终于忍不住这份与慕云漪独处的“煎熬”,讨饶般地说道“晚间喝了两杯,这会倒是上头了,属下实在无能,先行告退回房了。”

        “嗯,去吧。”慕云漪点了点头,慕云漪心里明了,且不说念柏究竟有没有喝酒,就算真的喝了酒,莫衍的手下岂是这么容易醉酒的?不过是两下里彼此给个台阶罢了,慕云漪不欲多做挽留,自己想要知道的,从最开始念柏望着东昭方向发呆,便已猜出九成了。

        第二日天未亮起,慕云漪与容月一行人便已动身,方踏出门槛,看到阿氻兄妹已站在外面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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