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出现了。”

        “嗯?头儿你说什么?”那消瘦的黑衣人显然没有发觉任何的异样,望着静谧的宅子四周,目光已然有些松懈。

        嘭!疤痕男用手中的刀柄敲了敲小个子的脑门,“还发愣呢,目标都进去了!”

        “什,什么?”小个子这才如梦初醒,险些大叫出声,但很快便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先进去,你去通知他们几个,依照计划行事。”

        “是,头儿!”

        莫衍一步步地走进宅子,这是他第一次来此,却丝毫没有半分的陌生——因为这宅子内的一切,都是按照当初他的母亲在宫中所居宫殿的布局建造,甚至连庭院中的数花木草树,都一模一样,只不过这里经年无人打理,花枝枯萎,而草木却疯长,与当初门庭若市、盛极一时的坤仪宫截然相反。

        想来东陵巽为了独守这份秘密,绝不肯让哪怕多一个人涉足这里。

        “当初是你弃她、不信她,如今又在此虚设这宅子有何用,生前没能护着她,在她身后却要禁锢着她?呵,东陵巽啊东陵巽,你永远这么自私。”

        进了正厅,果如莫衍所料,里面的一应布局摆设,就连木柜上那柄镶金和田玉如意的摆向都与当初母亲的寝殿里一模一样。

        不,确切的说,应当是东陵巽将坤仪宫中未曾烧毁的物件儿原封不动地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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