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素日,碍着身份、情面,皇后总会得过且过,可是此时此刻,她忽然不想要“识大体”了,于是抓着东陵巽的袖口,紧紧追问“皇上,臣妾的时间怕是不多了,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您能不能对臣妾说一句真话。”

        “皇后你……罢了,你说。”东陵巽实在不欲在这里多做停留,并非惧怕危险,而是不想这么多人一直在这里烦扰凝允,可东陵巽是第一次见到皇后这般示弱服软,实在难以拒绝。

        “皇上,除去皇后的身份,您可曾当臣妾是您的妻子?”

        “帝后本就是夫妻同体,你又何须多问。”

        “不,不是的,臣妾说的是像民间最普通的那种夫妻一样……”

        面对皇后这般说破,东陵巽明白他已是避无可避。

        皇后抓着东陵巽袖口的手愈来愈紧,满面期待地望着他,“皇上,有没有,哪怕只有一日,不,哪怕只有一时、一刻……”

        “……”皇帝不愿意骗她,更不愿意说出违背自己内心和凝允的话。

        “罢了,罢了。”叶阳皇后笑得凄然,“自始至终,你心里的发妻,唯有莫凝允一人。”

        东陵巽轻叹道:“曦月,你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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