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陶仲瑜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险,“含烟这枚棋子临死前也许还能最后为我所用一次。”

        “少爷,您是指”

        陶仲瑜没有说话,微闭双眼思量片刻后,对随从道“去找纸笔,在纸上写下……”他侧身附耳对随从说着。

        听得纸上要写的内容,随从立即知晓了陶仲瑜的用意,“可是少爷,写字没有问题,可这字迹……怕是司空少杨一眼就能识破。”

        陶仲瑜随即冷笑一声“我本就没有预备瞒过他,只要他看到纸条就好,其余的你自不必担心。”

        随从这才定心,躬身说道“小的这就去办。”

        同时,陶仲瑜也拿起墨色的斗篷披上,离开了马车。

        含烟依然没有从刚才陶仲瑜和随从之间的对话中缓过神,此时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赶快把这一切告诉司空少杨。

        她一边慌慌张张的向司空府跑,一边不时警觉的回头张望,看有没有人跟上自己。

        司空少杨醒来时见窗外已是夜色,困难着坐起身,剧烈的头痛立刻向他袭来。

        “呃”他捂住头,眼前一阵晕眩。

        他靠着床头,回想半天才零零碎碎的记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自己从苏府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喝酒。又看见床前放着的一盆水和一块手帕,恍惚间才记起含烟似乎曾来过,天色已晚,想来她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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